鲜卑族的马粪粉扑、吐蕃族的对称面红、契丹的佛妆.....和老祖宗比起来,现代美妆博主实在是太保守了。
北宋《萍洲可谈》记载:先公言使北时,见北使耶律家车马来迓,毡车中有妇人,面涂深黄,红眉黑吻,谓之佛妆。
庄绰《鸡肋编》说:燕地……冬月以栝蒌涂面,谓之佛妆,但加傅而不洗,至春暖方涤去,久不为风日所侵,故洁白如玉也。
女性们会先用栝蒌(一种植物)的汁液涂面,在脸上会形成一层黄色的薄膜,起保湿、防风沙作用。
女子将面容化妆成佛像的金色,既是对佛祖的虔诚,也是一种美好的寄托,希望获得佛祖的庇佑。
“赭面”所用的护肤品称为“堆加”,其原料包括茶叶、蜂蜜、红糖、酥油等,用牛奶或奶渣水浸泡调制而成。
斜红,指在脸上画两道倾斜的红妆;连红,是从额头至鼻尖连下来的画法;点红,在脸上做点状画法。
在吐蕃,红色是至高无上的颜色。还象征着火焰、鲜血和生命,涂在脸上意味着拥有旺盛的生命力、斗志和神圣的权力。
唐代医书《外台秘要》记载了武则天的御用美容方,名为“则天大圣皇后炼益母草留颜方”。
需在端午节前后采挖益母草,晾干后,将泥土垒成炉子,把益母草放入其中煅烧。这个过程要反复进行,直到益母草被炼成“白色”的灰烬,以保证其纯净细腻。
鲜卑的妆容审美既吸收了汉人“肤白为美”的审美,又保留了游牧民族粗狂豪迈的化妆手法和工具。
用烧过的草炭来画,线条粗犷、颜色浓重,充满了强烈的生命力和原始的巫术意味。
这些骨骼经过燃烧后,能得到非常纯正、颜色黑亮的碳黑,是制作眉笔(黛)的优质原料。
在繁华的唐代,来自西域(今新疆及中亚一带)的化妆术曾是长安的时尚风向标之一,其中最具戏剧性的就是“斜红”。
就是在女子太阳穴附近,用胭脂描绘出两道弯弯的、如同新月一样的痕迹,有时甚至故意画成残缺状,宛如一道细细的伤疤。
斜红这种看似“破坏”面容的妆容,大胆和夸张的风格,正体现了西域文化热烈、奔放、富有戏剧性的审美特点。
清宫档案证实,慈禧晚年御用的“玉容散”里,有“鹰条白”(即鹰屎)这味料。
不过鹰屎只是其中之一,配方里还有白芷、白僵蚕等数十种白色药材,主打奢华美白。
看似荒诞的妆容背后,是古人适应环境的生活智慧、虔诚的信仰,以及对美最原始、最炽热的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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